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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有痕,你寒假怎么过?”她忽然趴在床栏杆上,探身问在她下铺的有痕。

“我?”有痕耸肩,“我爸爸在少年宫给我报了寒托班,一周五天,早晨八点半进班,先完成寒假作业,中午在少年宫吃午饭,下午由绘画老师上课,五点半放学。有特殊情况也可以在少年宫吃晚饭。”

梁如诗听毕眼睛一亮,“陆有痕,我可以报名参加吗?”

有痕想一想,“应该可以,好像没有什么限制。”

梁如诗一拍手,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和你一起去上寒托班!”

她果然说服家长,替她报名参加少年宫寒托班。

寒假两人在少年宫里碰面时,梁如诗脸上的欢欣雀跃掩都掩不住。她拉有痕同坐,课间休息时悄悄附在有痕耳边说:

“我妈一听说我要上寒托班,从周一到周五,一天至少十小时不在家,脸上那如释重负的表情,哈!”

两人作伴,上午同桌写寒假作业,中午一道在少年宫食堂里对坐吃饭,梁如诗总趁食堂阿姨不注意,把不爱吃的青菜统统拣到有痕餐盘里,有痕不挑食,笑一笑,照单全收。吃罢午饭,就携手一起到绘画教室,有痕在老师指导下学国画,梁如诗全无国画基础,便在教室另一边,从头开始学素描。等到放学,有痕送梁如诗至公交站,目送她上了横穿浦江的公交车,这才步行返家。

如此寒暑往复,她们由孩子,相依相偎,一路长成大人。

一俟毕业,梁如诗的继父大方拿出一笔巨款,愿意供她出国继续深造,她母亲自然乐见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