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啊……傅其默替祖父续上半杯酒,“县医院的医疗救助手段有限,我们早晨出发直接送她去省城最好的医院,医生说她福大命大,没把一条小命交代在山上,只是左脚两个脚趾实在保不住,需要切除,往后不能穿露趾凉鞋了。”
傅老爷子轻叹一声,“这么不知爱惜自己……幸好捡回一条命来。”
转而又叮嘱孙子,“你也不要总同那几个喜欢玩极限运动的混在一起,什么翼装飞行、高空跳伞、深海潜水……刺激倒是刺激,吓人也实在吓人!”
傅其默拍一拍祖父布满老人斑的手,“我出门一定会先同您打招呼,也不会未经训练就去尝试危险系数高的项目。”
老爷子尤不放心,“林大、黄二若再叫你去参加极地冒险,尽管告诉他们:我爷爷不许我去!”
傅其默失笑,“好好好,我一定转告林大、黄二他们。”
祖孙俩吃过午饭,自老房子里出来。
傅其默推着自行车,注视祖父跨过门槛,反身左右拉拢黑色漆水已经有些剥落的大门,落锁。
一老一少并肩往外走。
傅骧双手负在背后,微微侧身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尚且不止的孙子,“你那工作室还开不开得下去,要是开不下去,就关了它,回家来继承家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