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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有痕送他的这一柄巴掌长的哈萨克小刀,刀身上那繁复如同水波涟漪的花纹,凛凛刀光如雪,一望即知是一把真正有历史的大马士革钢刀,连国内外冷兵器拍卖市场上,都一刀难觅。

有痕闻言浅笑,“我也是借花献佛,赵总喜欢就好。”

她在天山脚下生活一周,与村里的孩子们玩成一片,临别之前,村长在家里设宴为她和吴先生饯行,村长家的阿塔(爷爷)将小刀赠给了她。

老阿塔生得精精瘦瘦,须眉赛雪,穿着哈萨克族传统服饰,不大会说汉语,由小孙子居中翻译。

那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是力气极大,跑起来脚下生风,每天来看有痕作画,听她讲故事的孩子中的一个。

“爷爷说;听说你们是来村里搜集旧东西的……”孩子挠着后脑勺,努力充当一个合格的翻译,“他说;祖先留下的遗产,一半是给客人的,旧东西留在他这里,也放不出光彩。”

有痕推拒再三,但盛情难却,最后在吴先生示意下,收了下来。转赠赵鸣远,不过是不希望宝刀蒙尘而已。

赵鸣远正待要说,另一边夏琳插嘴问:

“赵总和㚭兰妲说什么悄悄话?”

赵鸣远同有痕之间隔着半臂距离,交谈不算多热络,只是出于餐桌礼仪,声音压得略低,但看在夏琳眼里,便觉两人格外亲密,忍不住要探听。

赵鸣远便回头,微微挑眉,“我正问㚭兰妲,天山脚下可好玩,有没有拍照?”

夏琳听得“唉”一声太息,“她最不爱拍照,朋友圈十天半月都不见她更新一条动态。偶尔发照片,不是花就是草。”

有痕遭夏琳吐槽,只管抿嘴微笑。

她不是不爱拍照,只是不爱发朋友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