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生虽然并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,可在有痕看来,自有一番传奇,若铺陈开来,必是一幅波澜起伏的画卷。
方馆长将手里的骨牌扔回炕桌上,“不说这些了,时间不早,做晚饭去了,今晚做包尔萨克怎么样?”
吴静殊也把手里的牌九扣在桌面上,笑着点一点方馆长,“赢了我就收手,狡猾。”
方馆长不以为忤,只管笑眯眯地下了矮炕,“晚上把我珍藏的奶酒起出来,你喝不喝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吴静殊朝有痕抱怨,“要不是方爱帼赢了我一把大的,她哪里肯把珍藏的奶酒拿出来?”
“方老师,吴先生,你们坐,今天晚饭看我的。”有痕轻轻按住方馆长的手臂,“包尔萨克上回您教过我怎么做了,我实际操作一次,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,再来请教您!”
方馆长顺势又坐回炕沿,“那我可不同你客气啊!”
等有痕趿上拖鞋去厨房了,方馆长转过脸,颇有些艳羡地对吴静殊道:
“这徒弟,真教你收着了。
年轻人能如此不骄不躁、进退有据,实在难得。
到晚饭时候,外头大雪漫漫,风刮在门板窗棱上,发出“㖻㖻”的啸叫,如同野兽伺伏在暗夜里,令人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