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沈时搴将棋盘翻了过来,仔细看着。

这一看,发现还真是。

沈时搴又将棋盘翻了回去,神色慵懒却有些不易察觉的沉闷:

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
祝肴倏然一下抬头。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自己失忆的原因,对“我不记得了”这几个字格外敏感。

“时间太久,所以不记得了?”祝肴试探着问。

“沈太太,你把你家先生想得也太笨了些吧,我可不是脑容量不够忘记了,”沈时搴似是不在意一般,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:

“我只是失忆了,在我十三岁那年。”

说完,沈时搴看着祝肴震惊地怔在原地。

她一双乌黑柔软的眸瞪得大大的。

沈时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,散漫笑道:“失忆而已,这么震惊?”

祝肴能不惊讶吗?

如果沈时搴说他小时候去过月球,她都没那么惊讶。

但他竟然失忆过。

而恰好她也失忆过!

如果他只是失忆过,她也没有那么惊讶,因为失忆不是一个罕见症。

可是,他在十三岁时。

也就是和祝肴同一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