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去,再回榕城,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

谢名还没说话,病房门已经打开。

霍心瑜站在门口,淡淡笑着道:“时搴提前和我说了。时搴进来看看你小叔吧,不过肴肴就别进来了……”

祝肴微微抬了抬眉,有些诧异。

“你还在哺乳期,少进病房好一些。”霍心瑜温声补了句。

祝肴只是想确认霍宵是否真的没事,谁进去看都一样。

“好的,姑姑。”祝肴笑了笑,看向沈时搴,“时搴,替我向小叔问好。”

沈时搴抬手,安抚似地搂了下祝肴的肩,疏懒地道:“好。”

他跟着霍心瑜进了病房。

祝肴在谢名旁边坐下。

谢名抬了下手腕,看了眼时间,起身对祝肴道:“沈太太,快到中午了,我去酒店打包几份饭菜,需要带您和二少的吗?”

祝肴不确定沈时搴要和霍宵、霍心瑜聊多久,想了想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时搴他挑食,我亲自去买我和他的。”

谢名并不多说,只点了点头。

两人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。

出电梯时,电梯外挤进来一大群人。

谢名不动声色地站到祝肴身边,护着她一起出了电梯。

祝肴抬头看向谢名的背影。

两人往停车的车位方向去。

“谢特助,谢谢你。”祝肴突然出声道。

谢名幅度很小的抬了下眉,目光依然淡淡,“沈太太言重,刚才我也是怕他们冲撞到您,才护着您的。”

“不只是刚才的事,”祝肴思绪记起从前,记忆依然清晰,“以前我和霍宵在一起时,你就帮过我很多,我都是知道的。哪怕我和他分手后,你也从没为难过我。你性格对谁都冷清,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善意,因为这些所有的事,我想对你说声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