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应当也记不得以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,为了避免以后不愉快,我提前和小叔说一下,”沈时搴薄唇轻扬,笑意不达眼底,语调散漫:
“我是个把老婆看得比天大的人,同时也是领地感相当重的人。我不喜欢异性靠近我家沈太太,小到三岁,老到九十,我都会吃醋。”
“所以,下次我家沈太太要是遇事需要帮忙,小叔请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,然后……”
“离她远点。”
沈时搴的语气明明没有情绪,没有起伏。
可其中的威胁和警告呼之欲出。
霍心瑜先是震惊,而后瞬间起了身,声线气得发抖,“你小叔三年没回国,要不是因为二哥,我们都不愿意回来!今天他才刚到,你和祝肴过几天也快要走了,老四和祝肴面都见不了几次,你在应激什么!你用这种语气和你小叔说话,这就是你在沈家学的家教!”
“姑姑,你质疑沈家的家教,那霍家的家教就好吗?”沈时搴嗓间溢出声冰冷的笑,“霍家的家教就是,小叔三年没回国,回国第一天就单独陪着侄媳去医院?男女有别不懂吗?”
霍心瑜一时怔愣住,转头看向霍宵,“你今天陪着祝肴去了医院?”
“路上遇见她急着去医院,又是一个人带着霍氏的小重孙去看病,我倒不知道,这也算没家教?时搴,我为的不是你那太太,是为霍家的血脉。”霍宵语调冷冷淡淡,深邃眸光落在沈时搴那明显一脸防备的脸上。
说完,霍宵又问霍心瑜:“姐,我以前的事,你是不是有些没告诉我?”
霍心瑜拧紧了眉,一时哑然,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只平静地又看向沈时搴。
这又能怪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