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找不到人体实验,霍宵竟找上了门。
可惜,当时霍宵没有让他与服药对象见面,也拿不到后续的一些相关数据。
但知道这药真正有效果,杨教授倒也很欣慰。
这种能影响大脑皮质的研究,后续杨教授也用在了其他大脑结构功能障碍的疾病上。
不过,让人失忆的药,也再没有研究制作了。
“另外一颗药……”霍心瑜眉心淡淡地拧了起来,过了几秒,笑了笑,“这、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那是早已尘封的记忆,不该提起了。
杨教授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
这些豪门秘辛,该他知道的他愿意听,不该他知道的,他也不会强求。
黑夜下,十几辆车到了机场。
前往欧洲的私人航线早提前申请好,飞机已在跑道上等候。
霍宵抱着祝肴登机,将她放在客舱内分离而出的卧室里,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
霍宵坐上一旁的座椅,静静地看着祝肴。
霍心瑜坐他身旁,系好安全带,往后靠,眼睛出神地瞧着天花板:
“老四,现在霍宅一定是一团糟。”
“祝肴身亡火化的消息,现在已经传开了,二哥和嫂子肯定已经知道,尤其是时搴……”
霍心瑜不敢细想。
现在霍宅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了。
原本在霍宅的老爷子,她和老四,现在一个都不在了。
“晚宴结束后,我已经发了消息告诉二哥,我临时约到一个很难约的医生做手术,你和老爷子不放心我,跟着我走了。”霍宵平静地道。
所以,他们不在,霍围他们也不会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