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她提时搴,我只想将她手脚锁起来,锁在只有我和她的房间里,让她眼里只有我!”

“看到她房里和时搴用的套,我想杀了时搴,更想杀了泱泱,想让泱泱和我死在一起,同棺同墓,不用来生来世,只需要我和她血肉纠缠一起永远烂在土里……”

霍心瑜被霍宵眼中的狠吓到,往后退了一步。

但霍宵肩膀突然塌陷下去,低沉的嗓音嘶哑悲凉:

“可是,她是我的泱泱!”

“她是我的泱泱,我舍不得动她一分一毫……”

“她有一点痛,比要我命还让我难受。”

“但我暴戾、我疯癫、我是在黑暗里腐烂不堪的烂人,我早已心理扭曲得不成人样……”

霍宵冰冷地笑了笑,深邃的眸里是空茫茫的孤寂:

“这样的我,怎么心平气和跟她谈?”

“姐,你告诉我,我怎么跟她谈?”

这是霍心瑜第一次听见霍宵说这些话,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自己早已腐烂、扭曲。

“老四,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……”霍心瑜哭得泣不成声:“你心里难受,你承受不住时,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!你一个人什么都压在肩上,你那时年纪才那么小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!”

“以前的我已经一步步走过来了,我只想管今后。刚才爸问我,时搴怎么办……”霍宵嗓音在抖,声线飘远:

“可如果让时搴有了祝肴。”

“那以后没有泱泱的我,又该怎么办?”

霍心瑜眼泪收不住,浑身哭得直颤。

她听得心如刀绞。

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,本该是天之骄子一生顺遂的弟弟,为什么要经历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