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这条路很难……所以,霍宵,我坚持下去了吗?”

“你知道是我来了?”霍宵笑了声。

僧袍消失不见,霍宵身上又是一身笔挺奢华的沉黑西装。

少年也笑,笑得很苦,泪水从两颊落下来,执着地问:

“十五岁的我,有没有做好?”

“未来的我,护住她了吗?”

“现在的她,过得好吗?”

“也许你做的不够好,但你已付出全部了。”霍宵伸手,握住少年的手,嗓音低沉微哑:“泱泱也顺利长大,她亭亭玉立,学业有成。”

少年:“我还没娶到她?”

霍宵摇头:“还没。”

少年问:“能娶到吗?”

霍宵点了点头:“能。”

少年笑了笑,口中喃喃自语“那就好”……

霍宵又问:“娶了她,下辈子也许就是做羊做狗,任人宰割,你怕吗?”

少年坚定道:“不怕。”

霍宵坐到床边,抬眼看向窗外,心脏密密麻麻的痛,将他淹没。

十五岁的他,口口声声说不怕。

但真不怕吗?

怕的。

那串佛珠就是毒咒,是时时刻刻的凌迟,十五岁的他,很怕。

“那我长大了,也不会怕吧?”少年问。

霍宵转头,垂眸看向病床上的少年:

“霍宵,长大了,你就真的不怕了,泱泱是你的助力。”

“你心里有她,能抵万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