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抖着手捂住还在流血的耳朵,颤着声音道:“泱泱,你去哪儿?”

宁泱泱没有说话,独自往外去。

知道妹妹是太生气了,宁远也想让她冷静冷静,毕竟妹妹从小就很坚强,大大小小那么多手术,不是常人能挺过来的,但是妹妹却可以。

宁远相信她能自己调节好。

宁远收回看向宁泱泱的目光,走到霍宵面前,快速道:“我先去医院,晚点回来,我再去找泱泱,好好和她再聊聊。”

霍宵依然没回头,只是带着沉冷佛珠的手挥了挥,淡淡道:“去吧。”

客缘苑。

客厅里,中央空调传送出的冷气温度宜人。

祝肴耳边传来小声的咯咯笑的声音。

她伸了个懒腰,沉沉的午睡后,是全身的放松和惬意。

祝肴睁开了眼。

电视里正放着当下最火的脱口秀综艺,声音放得很小。

吴月溪盘腿坐在地毯上,吃着一些葡萄和薯片,乐得前仰后合。

祝肴最近和吴月溪住在这霍宅里的几天,过得相当舒心。

两人同吃同住同行。

晚上吴月溪有时会到她房间来,硬要挤着和她一起睡。

然后和她聊着有的没的八卦。

祝肴偏偏不是八卦的人,在吴月溪慢慢悠悠的八卦声音中,反倒睡得更快更早了。

祝肴一醒,就侧过身,一手撑起自己的脑袋,还没太清醒的声音迷糊又温软:

“月溪姐,我不是在凉亭睡着的吗?怎么在这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