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是一个被所有人利用的工具。

是的,所有人!

所有人!

是自我感动后,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个可悲可叹又愚蠢的傻逼。

“泱泱,你怎么了……”宁远紧张地握着宁泱泱的肩膀,“你别不高兴,你不觉得很值得吗?你为宁家挣来了财富与地位,你是整个宁家的功臣。”

“宁远,你怎么不当这个功臣?”宁泱泱眼眶红得可怕,笑意森冷瘆人,死死盯着他:
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做手术时,有多怕吗?你知道那天晚上,刀口有多疼吗?那年,我才十四岁……”

“我在每个晚上疼得睡不着的时候,你们在做什么?”

“踩在我的血肉上庆祝,撒钱狂欢是吗!”

宁远所有的话被噎在了喉咙里。

宁泱泱突然俯身,在宁远还没反应过来时,一口咬住宁远的耳朵,撕咬了下来。

“啊!”宁远捂着耳朵哀嚎,鲜血从指缝争先恐后冒出。

宁泱泱满嘴的血,牙齿间还咬着宁远的半边耳朵。

宁远浑身疼得颤抖,猛地站起身。

“啪”——

他愤怒地一巴掌打在宁泱泱的脸上,颤着声音怒吼道:

“泱泱!”

霍宵背对两人,并没回头。

宁泱泱脸被打偏,嘴里东西吐了出去,只笑了一声,“你这就觉得疼了?”

看,这就是她最爱的哥哥啊!

是哪怕前一天她才做了手术,疼得起不了床,还是会挣扎着起身亲手为他做生日礼物的哥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