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家的事,我会在今天下午安排好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霍宵放下手中毛巾,转动轮椅离开出了别墅。

宁泱泱趴在地上,哭得浑身颤抖。

之前几次,霍宵都是在惩罚她。

她无所谓,她本就想死。

可这次,他伤了宁远,动了宁家……

宁泱泱哭了几分钟,缓缓坐起了身,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仙人掌。

她伸出手,折下一根尖锐的刺。

将刺扎入食指的指甲里。

不明显的血丝从指缝里蔓延开,钻心之疼,让宁泱泱突然停止了哭泣。

她浑身疼得剧烈颤抖,冷汗直冒。

这疼痛让她像回到了小时候,那时候她才14岁,还和爸妈哥哥生活着无忧无虑,哪怕手术后的晚上,那伤口钻心的疼让她睡不着,也觉得安稳,也觉得是自己给了宁家和哥光明的前途。

但后来她知道,她不过是爸妈推出去的棋子。

她就像一具糜烂的动物尸体,曝尸荒野,无人在意,给在她身上深深扎根,枝繁叶茂的宁家,提供源源不断的养料。

直到她彻底腐烂,消散无踪。

宁泱泱将自己蜷缩在一起,静静躺在地上。

指甲被撬开分离指尖的疼痛,慢慢传遍全身,让她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安心。

小时候,她才能感受到这种痛。

她不想长大。

她一点都不想长大。

“啧,要我说宁家还真是万事不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