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见了,当然可以。”沈时搴将手机放下,骨节分明的手力道适宜地将祝肴的手握住,性感薄唇扬起散漫的笑意,随口道:

“我家沈太太想去哪儿,就去哪儿,谁的意见都不用问。”

“我怕你吃醋。”祝肴低着头声线轻软地说,目光还偷偷瞥向沈时搴。

沈时搴“啧”了声,坐了起来,将祝肴干脆抱到腿上,亲了她一口:

“我当我是醋坛子?”

祝肴抿着唇,认真瞧着沈时搴,没说话。

她一双眼灵动乌黑,漂亮的睫毛忽闪忽闪,让人根本不忍心对她说任何假话。

沈时搴:“……”

“行吧,我是。”沈时搴投降。

他将祝肴往怀里又拉了些,轻轻吻在她甜软的唇上,嗓音间溢出声淡淡的笑意:

“但那又如何,我醋也不可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我又不是小说里病娇男人。”

“你看的小说还不少?”

“别污蔑我,宋野老在我耳边念叨的。”沈时搴笑了声,修长的指节摆弄着祝肴柔顺的发。

看那发丝在他指尖慢而软地缠绕。

他心底格外宁静,收了笑意,音调散漫却认真:

“爱人如养花。”

“自由与阳光是养分,索取和占有不是。”

沈时搴的话,让祝肴心里温暖的气息流动。

她仿佛真是一朵被他认真用爱浇灌的植物。

她有水分,有阳光,有自由,有尊重,有他炙热又专一明艳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