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肴躺在床上,像一朵含羞待放的白玫瑰,脸颊上又染着轻透的薄红,惹人怜爱。

沈时搴缓缓俯身,一手撑在祝肴耳边,一手抚开她鬓角凌乱的发丝:

“沈太太,你主动的亲吻,不仅仅是一个吻。”

“是给我最好的,爱的回音。”

祝肴脸色红透,知道沈时搴在诱她主动。

于是抬起莲藕般白皙的手臂,轻轻勾着沈时搴的脖子往下拉,闭上眼,又吻了上去。

沈时搴被愉悦到,今晚身体被戳伤的窟窿,一点点被祝肴的主动缝补得完整如初。

无论之前她和小叔间有什么隐秘的纠葛,有多少年说不清的纠缠……

祝肴现在是真真切切属于他。

她从上到下,里里外外,都属于他。

今夜是,明晚是,往后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是!

沈时搴的婚礼照常准备。

沈时搴常往霍宅跑,去看看进度。

但比他更上心的,是沈莹与郑管家。

婚礼的一切细节,两人都是精益求精。因为才办了霍宵的订婚宴,郑管家驾轻就熟,婚礼准备的进度,远远超过沈莹的心理预期。

而祝肴凡事都说可以,凡事都说无所谓,且她又不方便去霍宅,沈时搴也就没有问她关于婚礼的意见,一切全由他自己与沈莹定。

霍宵和老爷子在医院又住了一个周后,也出院了。

霍宵的病房里。

佣人收拾着近日霍宵在病房里的用品,打包好已带下了楼。

霍宵独自一人撑床边缘,想慢慢站起来。

“老四!”霍心瑜正从门口,就看见让她血压飙升的画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