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。

沈时搴眸色瞬间冷了下去,抬步过来。

“霍四爷,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。”祝肴往后退了一步,轻易挣脱开。

见祝肴主动躲开,沈时搴心情立马又好了。

“授受不亲?”霍宵重复了遍,随后瞧向了沈时搴:

“时搴,听见了么?所以下次,女孩子的腰,别乱碰。”

站在角落的宋野一惊。

好家伙,他说刚才小叔站那么远,怎么偏偏径直朝这边来了。

原来是看见搴哥刚才碰了祝肴的腰?

周围几人一听苗头不对,赶紧全散开了。

京圈太子爷调戏个小姑娘而已,霍家家教太严了,身为长辈的霍四爷竟然当着众人面教训。

四爷敢训,他们也不敢听啊。

“小叔,我就碰了,又如何。”沈时搴鼻息间溢出散漫的冷笑,伸手就想当面去搂祝肴的腰。

霍宵将祝肴往身后轻易一拉,避开了沈时搴的手。

“霍宵,松开!”祝肴挣脱开。

霍宵收回手,神色不变一分。

沈时搴气息顿沉。

要不是担心搅了这订婚宴,将小叔和那宁泱泱拆散了,沈时搴已经克制不住想运动手了!

“时搴,你已和月溪领证,行为收敛些。”霍宵语气平静,永远没有起伏地音调,是上位者天生的沉稳冷傲。

吴月溪:“……”啊?

“吴月溪?”沈时搴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里透着冷,却又有说不出的一分轻嘲:

“小叔,恭喜你……猜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