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肴先支撑不住,松开了沈时搴,喘着气。

沈时搴将祝肴往怀里更紧地又拉了一些,醉意浓重地问:

“你真不吃回头草?”

“我真不吃!”

“那你让我进去……”

“好,我扶你。”祝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,这个醉鬼总算知道要外面热了。

沈时搴喃喃道:“好,你扶我进去。”

祝肴立马起身,去拉沈时搴的胳膊。

“沈太太,你扶错地方了。”沈时搴眉梢不悦地一拧,将人拉到腿上,高挺鼻尖蹭了蹭祝肴的鼻尖:

“我要进的,可不是房间。”

祝肴:“……”

本就热的祝肴,顿时全身滚烫。

沈时搴确实醉了,平日里次次都要几个小时,来回折腾。

今日不过四十分钟,便沉沉睡去。

祝肴先替他擦拭一遍身体,自己才去洗澡。

这次比山上好多了,山上那次,她找水源都找了好久。

洗完澡,祝肴才疲惫地躺上床。

外面还是艳阳高照,正是下午炎热的时候。

安静的小院里,葡萄藤在微风里晃晃荡荡,房门与窗户紧闭,室内空调温度适宜。

祝肴躺在沈时搴怀里,也安稳地睡了。

清晨。

阳光还没完全破出云层,小院里祝肴已经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