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肴微微诧异。

沈时搴今天叫了她一整天的沈太太,笑意深深地随时叫,就没停过。

突然又叫她一声祝肴同学,让她敏锐意识到——

他心情不好了。

很不好。

“今天,小叔和你说了什么?”沈时搴蹭了蹭她的脖颈,依赖地靠着她。

“你、你看见了?”祝肴后背微僵。

“你说宁泱泱总找你麻烦,我担心你一个人出门,就跟了过来。”沈时搴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。

醉意让沈时搴利落的短发此时有几分凌乱,眼神迷离,却也掩盖不住他的气质矜贵。

他悦耳的声线里,是沉沉的委屈:

“祝肴,今天小叔扶着腰,跟你说了什么?”

“他有叫你回头吗?”

“他是不是又让你离我远一些?”

“你喜欢他那么多年,你会听他的离开我吗?”

沈时搴醉醺醺出了包间,就见到两人亲密地站在一起,小叔扶着祝肴的腰。

他当时心脏顿时像被水烧着,沸腾得快要炸开,血液全往头上涌,想冲上去扯开两人。

沈时搴一连串的问,让祝肴有些发懵,却也下意识回道:“没有,我今天没有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沈时搴难受地掐了一把祝肴的腰。

祝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明明疼的是祝肴,可声线更哑更难过的,是沈时搴。

他哑着声音,说话醉醺醺,迷迷糊糊:“我今天原本想冲过去,可我怕……”

“我身上还贴身揣着结婚证。”

“今天我好不容易才和你领了证,我怕惹你生气,你反悔,又要和我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