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没有了清白。
也没有了尊严……
和霍宵的这一场恋爱,耗尽她的所有!
泪水滴落,浸湿了霍宵在她身上这件黑色西装外套,氤氲开深沉而无望的黑色印迹。
祝肴闭着眼,将衣扣一粒粒解开。
别墅客厅内的冷气侵袭向她。
但有霍宵那句“和我在一起过”、“暂时不想别的男人碰你”……
这明晃晃的占有欲。
谁又敢看?
在场的都是人精,早都背过了身去,原本打开的录像也早关了。
刚才是巴不得多看点热闹,现在是恨不得今天没来过,更恨不得自己是瞎子是聋子。
掺和进这些豪门家事,就怕应了那句“你知道的太多了”、“死人才能守住秘密”……
宁远也不忍心看,低下了头。
祝肴将衣服全脱下,睁开了一双眼眶微红的眼。
别墅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冷气场所。
祝肴只看见一排排人的背影。
原来霍宵坐的位置也空荡荡。
他已经走了。
唯一一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是宁泱泱的。
可宁泱泱此时,精致的脸庞上竟然全是泪。
她从上到下,一寸寸从祝肴身体扫过,嗓音很哑,眼泪从下颌滑落,嘴角却是笑着的:
“祝肴,你真完美。”
“一副没有动过刀的身体,真完美!”
“宁泱泱,你会有报应的,你一定会有报应的……”祝肴眼底涣散,口中近乎是自言自语地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