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太子爷。

宁远才从堂弟被如此暴戾的对待中回过神,赶紧大步上前:

“时搴,你冷静下,他是我……”

宁远话没说完,只听宁大鹏又是一声惨烈无比的尖叫!

他手上插入的酒瓶,被沈时搴又拔了出来。

鲜血顿时飞溅!

二次伤害的剧痛,让宁大鹏几乎快昏厥过去。

沈时搴动作干脆利落,神态平静地像在看别人的戏一样,眼底又透露着狠厉轻狂:

“想,也不行。”

宁远被沈时搴这样子惊得怔住。

随后又反应过来,赶紧道:“时搴,他是我堂弟,你刚才这也是算教训他了,就算了吧!”

沈时搴淡淡抬眸,轻睨宁远一眼,却根本没理他,只是抬手,重新又举起了酒瓶。

宁远后脖子都在发麻,拽住沈时搴握酒瓶的手腕:

“时搴,你别这样,以后大家都是亲戚……”

沈时搴还没说出什么话,从黑暗中突然站出来的宋野,一把宁远的手挥开。

宋野笑嘻嘻地,吊儿郎当,可开口,是气场十足的冷:

“宁总,您这戏过了啊……”

“说句不好听的,这要是在京市,就宁家这咖位,宁总可能向搴哥问好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所以,就别揣着这副多高辈分的架子了。”

宋野的话如同一个巴掌,甩在宁远的脸上。

偏偏宁远也没有底气反驳。

宋野说的是实话。

沈家在京市相交的,都是政商两届的大佬级人物。

如果不是因为与霍宵的交情,和沈时搴有过几面,确实论不到他叫这位太子爷一声亲切的“时搴”,也论不到多跟沈时搴说哪怕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