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霍宵一句话都没说,可宁大鹏却感受到气息骤然僵冷,连空气都被挤压似乎的,无比稀薄,让他呼吸不过来。

宁大鹏慌得不再和祝肴对峙,赶紧对霍宵道:“四爷,你别听她胡说,我没有,我真没有!”

“宁大鹏,刚才说一定要睡我一次才安心。”祝肴咬了咬唇,将手腕上捆绑的伤露了出来:

“他弟弟,宁小程,刚才将我骗到楼上,要、要……要对我用强!”

霍宵眸光从猩红的液体中收了回来,落到祝肴的手腕上。

那里有刚才他没发现的,几道勒痕。

勒痕丑陋泛着红,在她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腕上,像一道烫在人心上的疤。

祝肴抬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霍宵,嗓音隐有哭腔:“霍宵,你之前在机场拦我的时候,说你会护着我。”

“现在我因为你,和这些人渣有了交集。”

“这件事,你管,还是不管?”

宁大鹏万万没想到祝肴会将他们兄弟俩的事全盘托出!

他腿一软,赶紧道:“四爷,四爷,我是不该打你前女友的主意,我错了,我改我改!我绝不这样了!”

霍宵不知听没听见。

他将杯中酒又喝下后,骨节分明的手拿过分酒器。

猩红冰冷的酒液,缓缓流入杯中。

“宁大鹏!你把我那天说的话当耳旁风!”宁远一脚狠狠地踢过去。

宁远这一脚,是真下了狠劲儿。

宁大鹏吃疼,一下跪在了地上,双手扶着桌子,才让自己没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