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却全让他赌对,让他找到了祝肴。

祝肴坐在一片泥泞里,仰头哭着瞧他,说童年被忽视,长大被欺负……

说他是对她最好的人。

说她在他身边时最安心。

祝肴说她碎了,可听见那些话,碎的明明是他。

他抱着祝肴下山,在沉黑狂躁的暴雨里走了四个小时。

那四个小时里,他想了好多。

小叔和她分手都已联姻,还有脸和祝肴牵扯。

他只是追人还没成功,被拒绝一次而已,凭什么就要乖乖退出。

什么十五天,他要十五年,一百五十年,一亿五千年。

祝肴只能是他的。

他不放心将她交给任何人,他也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!

卖惨也好。

示弱也好。

强取也好。

豪夺也好!

总之:祝肴,他要定了。

爱哭的一朵娇娇花,除了他,谁能养好?

“搴哥,既然初有成效,晚上我们去酒吧庆祝一下?”宋野这几天光围着情绪不稳定的沈时搴转,都没去酒吧放松放松,早想了。

“不行,我家祝肴晚上还等我陪她吃饭,你靠边儿。”沈时搴悠然慵懒地道,随后无情地挂了电话。

宋野:“……”

搴哥看起来像是满血复活了。

好强大、自我修复能力好强悍的一颗恋爱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