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要不要送医院啊!”

“还好,还好,只是抓伤,得赶紧包扎。”

沈时搴转过身去。

第一眼视线对上,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。

那女生一见他,立马紧张起来,“沈总?我是张一暖,您之前到过我们寝室的……刚才有只猴子从您身后往您手腕上抓,应该是想抢您的腕表。还好肴肴眼疾手快,替您挥开了,但是猴子抓了肴肴一把。”

沈时搴视线挪了一分,落在了疼得拧着眉、握着她自己手腕的人身上。

祝肴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运动短袖,脚上一双白色的休闲运动鞋。

柔顺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。

19岁小女生独有的青春朝气。

扑面而来。

沈时搴明明打了一晚上游戏,强迫自己忽视和她曾经交集的一切。

明明今天在被小叔嘲讽后,已经想明白,要割舍对她的迷恋和依赖。

也明明知道她昨晚承欢小叔身上,接纳了另一个男人。

可现在沈时搴看着在眼前的祝肴,原本已平静和麻木的心脏,此时又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动起来。

这种跳动,是恢复了被他强压下的,对她的眷恋。

以及被他强压下的噬骨焚心的酸楚和痛苦。

他再次被这剧烈的痛楚吞没!

祝肴握着自己的手腕,上面白皙肌肤上有三条血痕,血丝一点点冒出来。

向来怕疼的她眼尾已经湿红,却坚强地朝着沈时搴将眉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声线温温软软地笑着道:

“沈先生,别担心,我不疼。”

原本昨晚的事,该此时向他道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