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我来说,是谁都无所谓,没什么草不草率的。”沈时搴摊摊手,一脸洒脱无谓,“反正,我和新婚妻子,只负责传宗接代就好。”

说完,沈时搴转身往包间里去。

霍宵拧了拧眉。

两人回了包间。

沈时搴一进门,目光便落在祝肴的身上。

她乖乖巧巧坐着,纤细的脊背挺直,双手双脚都规规矩矩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清秀又精致。

明明今天精心打扮的人是吴家小姐。

但祝肴永远是更引人注目的那个。

昨晚伺候祝肴,做出了他从不觉得他能对一个女人做出的事,可他当时就是情不自禁做了。

甚至甘之如饴、以此为傲。

且食髓知味,有了贪恋。

再想想刚才餐桌上他那些不理智的小学鸡行为……

再陷进去一点点,就真得快出不来了。

联姻的事,不如快刀斩乱麻。

该有个联姻对象了,有句话怎么说的……

有了新欢,就能忘记旧爱。

霍宵进来已坐下。

沈时搴却站着没动。

气氛依然僵持,吴卫峰硬着头皮,想活跃气氛,“二少,这家餐厅有室内的一些表演项目,你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