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地瞧向沈时搴。

祝肴的变化,让沈时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。

那盆小叔不舍得扔掉的盆栽,就是祝肴送的。

霍宵眉峰更冷了,冷淡的笑意不达眼底,“时搴,你怎么知道我有那盆盆栽?你好像没有来过我的别墅,还是说……”

“你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,偷偷到了涧松苑来?”

祝肴咬着唇,这下是不动也不敢动。

就怕自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
她唯一知道沈时搴去过涧松苑,就是她被宁泱泱下药的那一晚。

但是那一晚的事,以及和沈时搴之后在那角落的事,她的羞耻心根本不容许她再次提起。

“那不过是阳台上的盆栽,我路过时转头就看见了,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。”沈时搴散漫不羁地笑。

“这个不行,你换一个。”霍宵拒绝得干脆。

沈时搴眼眸微眯,不悦道,“那行,那就让祝肴现在到我身边,替我看牌。”

宋野:“……”

好好好,又扯回来了。

搴哥,你执念还是太深了啊。

现在真该出现一个高僧,拿出一杯滚烫的开水,教你“放手就不痛”的道理。

恋爱脑可真难治啊!

霍宵眸色越发冷,淡淡瞧向祝肴,“肴肴,你说说看,你想坐哪儿?”

沈时搴和霍宵同时转过头来,看着祝肴。

宋野和宁远也好奇地等着祝肴的回答。

所有人的目光,突然聚集在她的身上,祝肴坐立难安!

“我、我去下卫生间。”祝肴赶紧出了包间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
祝肴被里边奇怪又压抑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来,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待着。

她刚松了口气,突然察觉身后有脚步声。

一回眸,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