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搴总是随性的,矜贵散漫……

此时的他,浑身透着一股脆弱。

开口是清甜而浓厚的红酒味,在无声地阐述着今天他究竟喝了多少酒。

祝肴呼吸骤停,心里有细细密密的疼,“沈时搴,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可没用。”

沈时搴语气委屈巴巴。

下一秒。

他附身吻她。

这吻很轻,细细地碾磨她的唇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化掉。

祝肴挣扎。

却毫无用处。

沈时搴越吻,心里越难受,汹涌的酒意冲刷着他的意志。

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握紧祝肴的手。

祝肴,好甜。

他亲不够。

他要不够。

如果以后他离开了榕城,小叔会不会哪一天和宁泱泱分开,转头又找上祝肴?

这么一想,沈时搴连呼吸都急促难受起来。

不对。

他才认识她几天,一定是因为初尝,所以才上头。

只要他腻了她。

他就不会难受,不会痛了!

沈时搴松开祝肴,一双醉眼静静地凝视着她,“祝肴同学,和我做个交易……”

祝肴早被亲得脑袋缺氧宕机了。

可听着沈时搴醉醺醺委委屈屈的声音,她也下意识回道:“什、什么交易……”

“祝肴,我只要你十五天。”

沈时搴紧紧握着她的手:

“十五天,足够我腻了你,也足够我选到联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