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肴站在原地。

就这么远远瞧着他。

一如沈时搴见她时,他说过的第一句话:

他是最好的。

家世、相貌、身姿、气质,无一不是最好的。

可祝肴却清楚地明白她对他的感觉:

她对他更多是感激。

祝肴原本以为沈时搴也只是沉溺于几分女色,从没想过,他会想要娶她。

早知如此,便不该招惹,害他徒增伤心。

“怎么出来了?”沈时搴抬眸发现了她,收了手机朝她大步走过来,眸底含笑着问她,“我妈让你出来叫我进去?”

“沈先生……”祝肴垂眸,眼睫不安地颤动。

“怎么?”沈时搴笑意消失。

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
祝肴的声线,一个字比一个字更低:“我已经告诉叔叔和阿姨,我们是在欺骗他们,对不起,我实在做不到。”

“祝肴你……”

沈时搴向来从容的神色,刹那变得冰寒。

身侧的手握紧,指节泛白。

像在极力压着情绪。

声线低得吓人。

“我就这么让你厌烦,哪怕是帮我做戏,你也嫌恶心!就哪怕今天一天你都装不下去!”

他好不容易明白自己心意,却在今早被她干脆地拒绝。

他父母过来,哪需要真的非让他们见个人宽宽心,他父母凡事最想得开。

沈时搴不过是想让祝肴见见他们,也许会回心转意,也或许能因为假装一些时日,给他一点时间再周旋,说不定能假戏真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