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肴绝望地闭上眼,自杀的念头陡然冒了出来。

牙齿已咬上舌头……

“嘭”——

木屋大门被猛地踢开。

屋里所有人的动作刹那停下,朝门口看去。

祝肴乌黑的眸,因震惊而彻底凝滞。

沈先生!

沈时搴一身白色西装,站在门外两步远,挺拔的身姿融在夜色中,身后是直升机在半空,螺旋桨的风吹动半人高的野草,也吹动了他的西装衣摆,猎猎作响。

他伸直的手臂上搭着一把重型长弓。

修长的指,将弓弦拉满。

纯金色的箭矢在淡泊的月色下,泛着冷锐慑人的光。

王哥心脏骤停,“你……”

“咻”——

冰冷的弩箭,离弦而去。

带着凌厉的破风声,蕴含摧枯拉朽的力量,直射向王哥,穿透他肩膀的血肉和骨骼,巨大能量让王哥仰冲向后,被弩箭钉在木墙上。

“啊!”

王哥大喊出声,撕心裂肺。

张涛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拔枪,可还没上膛,一支箭矢已穿透颅骨,整个人无声无息,瞬间倒地。

祝肴完全愣住。

她再次朝门外看去。

沈时搴手握冰寒的重型长弓,一步步走进屋内,室内昏暗的灯光清晰了他俊朗无侑的脸庞,声线如常的散漫悦耳:

“我来晚了,祝肴同学。”

第59章 后悔

祝肴眼眶刹那通红。

刚才强撑的镇静,压抑下的绝望和恐惧,都在这一瞬间汹涌地冲击着她。

连续两天奔波,又经历了这一场巨大的情绪起伏,祝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掏空了,有种脆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