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里福袋轻轻晃了晃,沈时搴勾唇一笑。

他在想什么呢。

不过两天没什么她的消息,自己还玩起睹物思人这肉麻的一套了?

他要相亲要联姻的,那条爱哭的小美人鱼,以后本就该别有更多牵扯。

别说只是两天没联系,就算她和别人私奔了,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了。

“搴哥搴哥……”

宋野咋咋呼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他一屁股坐到沈时搴旁边,喘着气道:“唉,今天真是烦死了。”

“怎么,你家圆圆有其他榜一大哥了?”沈时搴不疾不徐地嘲讽,将小福袋揣进了裤兜里。

“不是,”宋野委委屈屈,“你还记得前几天在草坪上看见的那个小美女不?”

沈时搴神色一顿,目光懒懒投了过去,“她怎么了?”

身体坐正,拿过茶杯轻轻吹了一口,似是不在意。

耳朵却早伸直了。

“我不是想着万一那个不是她男友呢,好不容易瞧见这么合眼缘的小美女,今晚就去他们合唱团去打听了下人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沈时搴眉梢微挑:“怎么?”

“他们说,她和那男人逃学私奔了……”

“砰”——

沈时搴手上昂贵的珐琅彩茶杯落地。

银顶迈巴赫在夜晚清冷的街道上,发出低沉雄浑的引擎轰鸣声。

迈巴赫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十几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