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……”

王亦逐渐清醒,眼前的景象,让他瞳孔一震:“我们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是摩托车车队的人做的,在饭菜里下了药。”祝肴的眼神变得黯淡,细细地与王亦解释。

王亦应该是摄入的药含量过多,所以当时也是瞬间晕倒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“你说……那个王哥?”

“嗯。”祝肴点点头。

王亦后悔不已,“对不起,祝肴,怪我没有查得足够清楚……”

“吱呀”——
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。

“哟,两位醒了?”王哥笑嘻嘻地走了进来,吊儿郎当地坐到木桌旁,跷着二郎腿抖个不停,“挺沉得住气啊,醒了也没大喊大叫。”

王亦沉着冷静地看向窗外,“这必定是个荒郊野岭的地方。呼救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“哟,这也不笨啊,怎么就学着别人偷渡呢?”王哥笑呵呵地,“去年国家严打,逃出边境外的人一批一批送回来,你不知道?边境现在防得严丝合缝,蚂蚁想打洞逃出去,都得折半窝在路上,你俩榕大的高材生,真是读书读傻了。”

说着,王哥又看向祝肴:

“还有你,这两天你脸上画的妆早蹭掉了,要不是留着你到这儿想从你身上搞点钱,你早把我兄弟们都伺候个遍了。”

王哥说他们笨、傻,王亦都无所谓。

可听仍旧说出这么侮辱祝肴的话,他激愤不已。

王亦绑着的双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,用力地跳起了身,朝王哥冲了过去:“闭嘴!不准这么说她!”

“呯”——

还没靠近王哥,王亦已经被小张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