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。

气氛陡然僵持。

霍宵目光平静,“时搴,怎么你管的闲事,都是关于肴肴?”

上次是酒吧,这次是现在。

管的都是祝肴的事,这可不像他侄子。

肴肴?

沈时搴听得刺耳。

现在还把人逼得在这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呢,就能面不改色称她“肴肴”?

“沈氏新项目最重要的技术升级,要购买一项专利。”沈时搴喉间哼出声淡漠的笑,下巴指了指祝肴,“她,是这项专利的专利权人。”

“这项专利能不能签下,全看她点不点头,我不得小心伺候着?”

“所以小叔,我不仅之前要管她的闲事,现在也要管。”

“以后……还要管。”

霍宵深邃的眸色微沉。

半晌后,他淡淡问:“仅此而已?”

“就算不是‘仅此而已’,小叔,你难道还想管一管你前女友的事,藕断了,还想连着丝?”

沈时搴转头看向宁泱泱,“我未来的好婶婶,你和我小叔的感情,难不成是做出的一场假戏。”

沈时搴的反讽,让宁泱泱神色怪异地抬眼看向霍宵。

霍宵与宁泱泱对视。

霍宵收回目光,看了眼身前执拗的侄子,终究松了手。

沈时搴拿过铁锤,扔到几步远处。

霍宵视线从祝肴和王亦身上扫过,沉沉的目光没有情绪。

祝肴怕霍宵再做出什么来,身体紧绷着。

但霍宵什么都没再做,修长的手推上宁泱泱的轮椅,磁性的声线沉沉道:“泱泱,天色已晚,你该回宁家了。”

霍宵推着宁泱泱不疾不徐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