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不放心,便也跟着来了。

三人在宿管阿姨陪同下,刚好撞见这一幕。

早知道,王主任说什么也不上来。

见围观的众人散开,王主任的声线更多了几分讨好的味道:“沈总,学生间的事,我们插手倒不太好,要不,我们让祝肴换身衣服,先谈专利的事?”

王主任也不是偏袒谁。

只是学生间各种摩擦见得多了,觉得没必要管,也没那精力管。

只要别闹出人命。

沈时搴淡淡道:“专利的事不急,我比较喜欢看学生间的‘小打小闹’。”

沈时搴轻飘飘的一句话,将王主任瞬间堵得哑口无言。

校长朝王主任摇了摇头。

王主任立马闭了嘴。

祝肴低着头,抿唇不语。

她当然知道沈时搴是为她好。

可打了又如何,打过来打过去,争执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那天。

也不想将那么多精力,放在这些会影响她情绪的人身上。

她习惯了退让和沉默。

见眼前的男人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势,任雪怕得哭出来,“对不起,祝肴,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不欺负你了,这次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
听到“欺负”两个字,沈时搴都觉得刺耳。

这种欺软怕硬的人,沈时搴不用想都知道,此时痛哭流涕求饶,转头见祝肴好欺负就会变本加厉。

“祝肴同学,”沈时搴漆黑的眸淡淡凝视着她:

“仁慈,是生存大忌。”

祝肴低下头,温声道:“这次算了。”

从小,父母就教育祝肴,要忍,要乖顺。

要懂事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