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走不动,坐在路边准备歇一歇。

一辆银顶迈巴赫从霍宅方向缓缓驶来,停在她身边。

祝肴抬头。

车窗降下,露出后座霍宵凌厉深邃的脸庞,目光沉而深,落在祝肴身上。

他开口无温,“你到南郊来做什么?”

城南郊外除了一些私人庄园,还有一些榕城比较知名的郊游景点,平时往这边跑的人不少。

祝肴对上霍宵的视线,又迅速撇过头,一个字都没说,起身朝公交站台旁边走去。

“昨晚你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霍宵又问。

昨晚酒吧停电,大厅里乱糟糟,众人也前前后后各自散了。

霍宵也和宁远一起,陪着宁泱泱回了医院。

祝肴脚步更快,依旧没回答。

“上车,我带你回学校,顺便拿回你要还给我的东西。”霍宵语气如常的四平八稳。

“不用,你在学校等我,我坐公交车回去。”祝肴终于开了口。

不用。

不必。

这两天来,祝肴对他说得最多的,就是这两个字。

“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”霍宵俊朗的眉目更冷了几分,“只要你别针对泱泱做不好的事,你有难事,可以找我。”

这两天的事从脑海中一一闪过,祝肴心头泛着酸涩的难受,低头苦笑一声,“离你们远一些,我便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
公交车正好到站,祝肴上了车。

随着公交车远去,霍宵也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