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要从小亲自培养，免得以后长成江衍那样的白眼狼。

在梵星走过来之前，江衍偷偷塞给黎漾一粒丸药。

黎漾低头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醒酒药。”

“还要喝酒？不喝不行吗？”

江衍面无表情，“那准备膳食的厨子会认为你不喜欢，那他们来年都没有好运气。”

“然后他们就回来哭哭啼啼求你。”

黎漾：“……”

“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真是让人头疼。”

江衍沉着脸，“所以刚回来的时候，我真恨不得把他们都弄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们的生长环境如此，又不能完全怪他们。”

江衍眸色闪动，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
黎漾想了想，把刚才和梵星讨论的，扫盲，普及普通话，还有安排低端一些但合适的工作给愿意出去的人们的想法说了。

“他们文化程度不高，你贸然安排他们进科技公司，他们肯定是不适应的。”

江衍听着听着，点了点头。

他低声道：“我看你倒是对这里越来越有感情了。”

黎漾愣了一下，她扭过头，“哪儿有。”

片刻，她又道：“能做到这些很不容易，我觉得你还是要和官方合作。”

江衍挑眉，“你忘了我是通缉犯了？”

黎漾抿唇，“所以，你永远躲在这里，也是不切实际的。”

江衍的脸沉了下来，“怎么不实际了？”

黎漾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
最终，她轻声道：“至少我不希望我的孩子，永远生活在大山里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