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不算吧。”
他这样说。想了想,又接着补充道,
“表过白,她还没同意。”
这两句话看似平静,却像巨石般砸下来,将周围人惊得面面相觑,一时没人说话。
蒋唱晚的手更抖了,摇摇晃晃地去擦桌上的水,以至于旁边的女孩都大惊,小声问她是不是有帕金森。
蒋唱晚缓慢而又小幅度地摇摇头,颤颤巍巍地说没有。
她好想跑。
她承认一开始是有一点小期待,但又随着没见到他而失落覆灭,有一点小失望,但是随着沈衍舟的话越往外抛越多,她已经感到了那种熟悉的,危险逼近的感觉。
偏偏桌上还有人好奇,问,
“是谁啊,学长?”
“是我们学校的吗?”
“怎么还有人不同意你的啊?”
“诶,你们一点都不仔细,人家学长用的是‘还’,证明别人不是不同意,而是还没有作出回应而已……”
新生们初来乍到,对这些八卦最是热衷,此刻已然沸腾起来。
“是谁啊是谁啊!还在思考什么啊!我们认识吗学长?!”
“对,我们认识的话,我们去帮你问问她还在想什么!”
蒋唱晚心脏一紧,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,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准备起身。
“我去个卫生间……”
“——呲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