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,先写作业。”她的监工同桌写道。
蒋唱晚还没来得及写下回应,又是一张新纸条落到眼前。
她挑了挑眉,有点诧异地“啧”了声。
沈衍舟这纸条现在扔得挺熟练啊。
“等到放学再去看看,如果还在那里的话,我们就捡回去养。”
新的纸条上,沈衍舟这样写道。
笔迹顺畅,字体清隽,简洁有力,却让蒋唱晚顿了好几秒。
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注意到这份微小的情绪,还是因为纸条上那句无比顺畅的“我们”,让她心跳漏了好几拍。
小猫,“我们”,“捡回去养”。
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,莫名让人感到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亲密。
像是下落的情绪被人一点一点托住,以一种完全了解,而又不显强势的方式。
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地从心脏表面挠过,而后引发身体里的一场海啸。
蒋唱晚停顿许久,最后轻轻地叠起纸条,妥善地放进笔袋里,拿起笔,第一次破天荒地静下心来,认真地完成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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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第一天的放学铃打响。
两个人难得的非常有默契,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,然后开始同步收拾东西,同步迈出教室门。
“它会不会已经不在了?”蒋唱晚有些忧心忡忡,步伐迈得很快,“我又担心它还在,又担心它不在,你懂吗?”
沈衍舟垂睫看了她一眼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