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一角有许多高大茂盛的梧桐树,足够隐蔽和阴凉,还搭建了一些石头做的长椅,可谓悠闲和凉爽。
“来,坐。”蒋唱晚一屁股坐到长椅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沈衍舟没动,垂眼看了她几秒,扯了扯嘴角,“这就是你教给我的第一课?”
“对啊。”蒋唱晚很是理直气壮,指了指操场,“跑步一般要求跑两圈,我们一般都是第一圈就溜到这里来坐着,等着队伍第二圈跑到这里时再加回去,神不知鬼不觉,又不累。”
沈衍舟正想问她话里的“我们”是谁,就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响。
程姗姗和季程喘得像两头老黄牛,一前一后地跑进来,一屁股瘫坐在长椅上,用手扇着风,嘴里不停抱怨嘟哝着。
“累死了累死了,怎么开学第一节 课就要人跑两圈的。”
“都九月了怎么还这么热啊?什么秋老虎这么没有眼力见?”
沈衍舟:“……”
“来。”等休息得差不多了,季程从校裤兜里掏出一幅扑克牌,“啪”的一声扔到石椅子上,“斗地主!”
“又斗地主,没劲,不玩儿。”程姗姗撇嘴。
蒋唱晚则是瞥见了熟人,下意识想跑,拉着沈衍舟的袖子想躲到他身后去,却被那人识破。
“过来。”那人站在不远处,散漫地往后一靠,倚在树旁跟她勾手指。
“……真倒霉。”蒋唱晚小声嘟哝了一句,不情不愿地走过去。
要是早知道她哥跟她上同一节体育课,打死她都不会来的!
但是人生没有早知道。
此时此刻,蒋惊寒脊背往后一靠,垂眼看她,问,“你送的月饼呢?”
蒋唱晚望了望天,“啊,上楼前碰见一只小狗,太可怜了,喂给它吃了。”
蒋惊寒:“……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