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蒋唱晚顿了好半天, 没回答,移开视线,盯着一旁的篮球场,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虽说语气还是不情不愿的, 但起码放低了声调, 没有刚才那么怒气冲冲了。
沈衍舟顿了一秒,伸手指了指她后面那栋单元楼, “我现在住在这儿。”
“……啊?”
蒋唱晚这下是真的吃惊了,一下子把许多情绪都抛到脑后去, 回头望望那栋楼,又回头望望他, 诧异道, “你搬到这儿来了?”
沈衍舟“嗯”了声,“离学校比较近。”
这倒也是。
不然按他家那个距离,每天得早起一两个小时都不为过。
“我还以为你跟踪我呢。”蒋唱晚撇了撇嘴,嘟哝道。
沈衍舟沉默了两秒, “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“切。”蒋唱晚停了片刻, 还是有点诧异,又抬头问他,“那阿姨呢?”
“在家里。”沈衍舟说。
张女士本来说要跟他一起搬过来, 说还能照顾照顾他, 让他专心学习,被他好说歹说才拒绝了。
他说她现在这身体, 自己在家里好好养着, 才是让他最放心的事情。他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的。
张女士最近情绪比较脆弱, 就他这两句话,眼睛都又红了, 差点就要落下泪来,他还哄了挺久才哄好。
蒋唱晚也不傻,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,点点头表示赞同,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你的生活自理能力比我哥好多了,肯定能好好活下来的,哪像我哥,放学一回家就是玩儿……”她低声嘟哝着。
沈衍舟没听清,稍微向前倾身,“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蒋唱晚连连摆手,表示没事,期间不小心甩到手上的月饼袋子,甩得老高了。
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到那个月饼礼盒上,静了几秒。
“那你呢?”沈衍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