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唱晚只是瞥了几眼,就收回了视线,接着检查身上带的东西,“赌五块钱。”
程姗姗:“什么?”
“你这个姿势坚持不到五分钟。”
“我赌十块!”季程耳朵可灵,回身探着身子挥手示意,神情兴奋而又笃定,仿佛这十块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……”程姗姗一秒泄了劲儿,又恢复那种吊儿郎当的坐姿,弯腰捡了块石头往他那边扔去,恶狠狠道,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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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典礼在上午结束,交完作业之后,接着就是各类社团和比赛揭示活动,矮士水没能找到机会接着宣布他早上没说完的消息,但大家也不怎么关心。
蒋唱晚更不关心。
她坐在编导社团的专用教室里,看着多媒体大屏幕上的“第十一届c市一中编导作品大赛”几个字,难得的手心冒汗。
一中是市里最好的学校,年年资金和资助都不少,财政实力雄厚,基础设置完备,每个社团都有专用的教室,还会根据社团每学期的资金申报采购专属的器材。
其中编导社团的教室是配置最豪华的。
几乎是学校大礼堂的等比版缩小,窗户大而明亮,透出九月下午的绿意;上锁的柜子里陈列着社团专用的设备,相机、三脚架、反光板等一系列专用仪器,一应俱全;一排一排的软椅座位次第往上,直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