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过年偶尔也打麻将,打一块钱她能输三百多。
看了好一会儿之后,蒋唱晚带着满腹疑惑,转身离开,想着菜就菜吧,重在参与。
麻将这种东西,实在太玄妙了。
她顺手把冰棍棒扔进路边的垃圾桶,不经意抬眼一瞥,却看见了未曾预料过的人。
少年脊背挺直,身姿颀长挺拔,自带一种少年人的清爽和不疾不徐之感,就算左手提着一个大的塑料袋,从阿姨婆婆们的队伍里一同走出来,也显得十分显眼。
“小沈回来啦。”
“哎哟小沈,今天又这么早啊?”
“吃早饭了没小沈?姨这儿马上给你做个蛋烘糕呗。”
“吃了的,谢谢张阿姨。”少年道了谢,一路走,一路打招呼。
“王阿姨,这是你让我帮带的葱。”
牌桌上的王阿姨烫一头小波浪,扔出去一张二条后转身接过,“哎哟,谢谢小沈啊。这葱挑的,新鲜的嘞。来,阿姨把钱给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阿姨。”沈衍舟把手上的袋子往上提了提,示意自己暂时没手拿,“您转给我妈妈吧。”
“啊……好嘞好嘞,那我转你妈微信上啊。”
“好。”少年说着,穿过小区门口下象棋和打麻将的人群,往里走去。
走了好长一截,都还能听见身后的议论声。
“太懂事了,长得又高又俊俏,成绩还好,要不然说焕萍福气好呢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焕萍也没少辛苦吧,自己一个人把他养大,起早贪黑的工作,都没闲过。”
“但小沈这确实太优秀了,听他们说,还有城区好学校来挖他来着?”
“清北苗子嘛,人又踏实,谁不想要?”
“哎哟,又是条子。不打了。回家教育我们家熊孩子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