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目光还是会在对视时闪烁,纤细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栏杆。
沈衍舟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最后同样落向窗外,顺水推舟般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很少有短板。”
蒋唱晚:“……”
“?”
不是,怎么给他点颜色,还开上染房了呢?
她蹙着眉,困惑万分地转过头,刚要开口刻薄一下,就瞥见了沈衍舟低头带笑的唇角。
“逗你呢。”他说。
“这么激动,看不得我好啊?”
蒋唱晚:“……”
“切。”她顿了两秒,撇撇嘴,转回头。
沈衍舟笑了一会儿,又转回正题上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两个东西,其实并不冲突?”
“……嗯?”
“‘想做的事情’和‘必须做的事情’之间,其实并不冲突。只要你有足够多的耐心、精力和努力,你也能够成为羡慕的、敬佩的,想要成为的,‘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’。”
蒋唱晚顿了顿,偏头看向他,“……比如?”
“比如,”沈衍舟单手手肘搭在栏杆上,脊背靠住座垫后方,思忖片刻后,倏然望过来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,特别想做的事情?”
他身后是逐渐下降的摩天轮窗外风景,从飘渺的云端逐渐往下,依次经过葱郁茂密的绿,五彩斑斓的旋转木马,点缀着彩色糖果的商店,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柏油路面。
喧嚣和热闹重新入耳,像他带她回到永恒美丽,永恒蓬勃的人世间。
蒋唱晚看了他许久,眨了眨眼,弯起眼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