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可惜七十年过的太快——以前留下的痕迹几乎全都消失了, 让史蒂夫想怀念都没地方怀念。他现在仅有的旧私人物品,也只有跟着他被埋在冰川下的盾牌和脖子上挂着的长链怀表而已。

——说起这个,史蒂夫又低头拉出那枚圆圆的怀表,打开看了一眼。停摆的表早就锈的一塌糊涂,夹在里面的旧照片还是黑白色的,上面漂亮的女士正对人微笑着,英姿飒爽。

“主公他总是这样吗?”山伏国广惊奇的站在别墅三楼,眺望着这边的金发男人。

“主人心情……又不好了吧。”五虎退远远站在竹林边,不确定的望着这边回答。他们相处久了,退也隐约能摸清主人情绪变化时候的模样了。

“这样不行啊。”山伏国广沉思的说。他性情开朗,不代表他大大咧咧,这个健气小哥哥其实是个粗中有细的性格。他眨眨眼就重新笑了起来:“咔咔咔咔咔!主公,有什么烦恼都来陪贫僧一起修行吧!”

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:“变得强大不能解决一切烦恼,但是能让主公以后尽量不再烦恼!”

“……谢谢,山伏。”史蒂夫有些讶然他居然被不声不响的山伏国广安慰到了。“我打算去健身房打沙袋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史蒂夫做决定,顺便邀请道。他觉得在这方面他和山伏国广非常对胃口。

“咔咔咔咔咔!贫僧的肌肉发出了欢喜的声音!”山伏国广开心笑着赞同。

“……”史蒂夫自然的忽略了新刀的奇怪发言。

其实他觉得这是刀剑付丧神们的特色,因为每个人——从长谷部到宗三左文字,都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来,让他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“今天下午去健身房,明天约帕克先生见面,后天去找托尼。”史蒂夫简洁的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妥妥当当。但他转念一想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