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潮还没有离开,亲亲她的鼻尖,像撒娇,又像是鼓励,“你让我好舒服。”
太直白了。
可他们连更直白的都做过了。
席悦没力气开口,只圈了圈他的肩膀,以示回应。
许亦潮看着她累极的脸,轻笑一声,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清洗的环节,席悦全程没怎么睁开过眼睛,她把全部力气都用在靠在许亦潮身上了,而他也尽职尽责,将她洗完之后擦干,然后又重新抱回了床上。
太累了,浑身上下又酸又难受。
席悦几乎要睡着,半梦半醒间,许亦潮摸了下她的脸,“还吃蛋糕吗?”
她很想说不吃了,但又想起今天回来的目的,于是挣扎着掀开被子,睡眼惺忪地说:“吃!”
许亦潮洗完澡换上了干净衣服,他那件用来当作睡衣穿的白色纯t,席悦甚至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回家拿的。
大概是洗完澡吧。那会儿她阖上眼皮,好像是睡了十几分钟。
席悦翻身下床,穿上许亦潮从衣柜里给她找到的一件毛茸茸睡裙,然后趁她不注意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,藏在手心后,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客厅。
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,插上蜡烛,许愿吹灭,这整套流程都是许亦潮自己在走,走完之后,他切下来一小块蛋糕,用勺子刮了一块粉色冰淇淋挂着白色奶油,递到她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