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许亦潮,代泽是更加冷淡的人,听到这话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随口问:“什么?”
“许亦潮要成为咱仨中最早破处的人了!”
这话说出来,许亦潮不作他想便踢出一脚。
“这话你他妈跟我说也就算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别在她面前说。”
祁统捂着小腿,皱巴着脸:“我草,我在你心里那么贱?”
许亦潮淡淡瞥他:“一直都贱。”
他说完要走,转身时经过代泽身侧,看到他手中捏着的半包烟,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席悦送她剃须刀的那天,在抽烟时,席悦看见他捏着烟,劝他别抽,还让他跟代泽学学。
谁能想到他们三人中代泽是抽烟最早最熟练的呢。
许亦潮微微蹙眉:“你少抽点吧。”
代泽语气依旧很淡:“哦。”
许亦潮转身离开。
祁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,目光偏移几分,又看向代泽,他刚刚明明态度良好地应下许亦潮的忠告,这会儿又捏着烟盒走去了吸烟室。
他也在身后大喊:“少抽点啊你!”
代泽连个“哦”都没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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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盛暑,在室外站一会儿就要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