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茉莉没解释,只撩起了她颈上的红玉髓项链向他展示。
从那时起,许亦潮就知道了,孟津予不配待在他喜欢的人身边。
回忆延伸到这里停止,因为席悦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通火通明的输液大厅里,她面色潮红,想了又想,最后轻声:“你在去年就喜欢我,和梁茉莉也是亲戚所以你很早就知道孟津予和她的事情了,对吗?”
时间已经很晚了,输液大厅的人也少了大半,周遭不再充斥着密密麻麻的闲话,因此她的声音回荡在耳畔,格外清晰。
许亦潮不避讳地回望她,也没有隐瞒: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告诉你,你会信吗?”
席悦看着他那张清隽的脸,嘴唇翕动,没有出声。
若是许亦潮以一个追求者的姿态出现在她身边,告诉她孟津予劈腿,那她大抵是不会相信的,不但不会相信,还会怀疑他别有用心。
“不会。”她红着脸,诚实回答。
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,第二瓶吊水结束,许亦潮开车将她送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车厢内是另一种含义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