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祁统不再同行,在酒吧门口分别后,席悦和许亦潮上了同一辆出租车。
去时和来时似乎没什么差别,可席悦心里存疑,总觉得和许亦潮独处时氛围拘谨。
她开始没话找话:“今天来的都是你和祁统的初中同学吗?”
许亦潮坐在另一侧,“嗯”了声,没多说什么。
席悦闻到车厢内漂浮的淡淡酒精味儿,又开口:“你喝多了吗?”
“还行。”
隔着半降的车窗,席悦看了许亦潮一眼,飞逝的街景从他脸前划过,霓虹的光点落在睫毛上,像雪粒,又像羽毛。
她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,只能通过聊天来转移:“既然是初中同学聚会,为什么没有叫代泽啊?”
听她又绕回这个问题,许亦潮撩起眼皮:“代泽不喜欢这种场合。”
“哦。”席悦坐直身体,“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许亦潮也瞧出她的奇怪了,抻了抻肩坐起来:“你说。”
“刚刚临走的时候,祁统拉着我说了几句话”席悦实在不知道还能找什么话题了,只能选择出卖他,“他找我要我朋友的微信。”
“是你那个‘最好的朋友’?”
“嗯。”席悦没想到他还记得她那天介绍钟若缇时说得话,意外了几秒才开口,“后来他们俩不是一起去玩密室了嘛。”
许亦潮点点头,蓦地,笑了一下。
怪不得下午给祁统打电话,说席悦晚上也要去的时候,他反问了一句“她一个人吗”,原来如此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许亦潮敛起思绪,“或者先问问你朋友愿不愿意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