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席悦点头,“谢谢你哦。”
两人走去乘了电梯,明亮又逼仄的环境里,许亦潮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,她站在电梯一角,手按在那只明黄色的小包上,垂眼看着指示层数的液晶屏发呆。
没什么大开大合的情绪,但低落是显而易见的。
回去的路上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还不到晚高峰,路况良好,许亦潮开车的时候有偏头看过几次,副驾上除了安静的后脑勺,连一声低落的叹息都听不到。
“你晚上还吃吗?”他问了一句。
席悦原本正在看窗外,车子途径一个小区,护栏里面种满了蔷薇,正是盛放的季节,那整整绵延几百米的围栏几乎变成画板,画上都是浓墨重彩的春意。
听到许亦潮的问话,她才收回视线:“不吃了吧,都不饿了。”
她确实没什么胃口,因为只要一想到孟津予,喉间就泛起一阵酸涩的肿胀感。
今天他出现得意外,席悦也想不到他会说那样的话。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淋了场雨,雨过天晴之后,你以为狼狈已经过去,然而穿衣服时候却发现衣服还是湿的。
席悦靠在半降的车窗上看向外面,视线里的蔷薇却缓缓停了下来。
许亦潮将车停在辅道路口,他特意选择的一处蔷薇正盛的围栏。
“先看花——”
挂了p档后他抬头:“看完了再跟我说,为什么突然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