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也应该像爸爸这样大发雷霆,可事情已经发生,如果任由情绪泛滥,让自怨自艾或者愤怒不满在心底发酵,那她根本不可能那么快走出来。
席青泉气得头脑发懵:“他住几号楼,我要去问问他,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,我问问他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。”
他铁了心要质问,穿上鞋就开始往外走,席悦不敢告诉他住址,可他有孟津予的号码,眼看着他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席悦跑去拉他,又急又怕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别去了爸。”她钳制住席青泉的胳膊,将眼泪擦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不想见到他了,也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,你别去了,我们就当没认识过他吧”
她眼圈红着,将脸埋在爸爸的臂弯里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不停重复着让他别去,席青泉低着头,沉默地看着自家闺女,几秒后,无奈地卸了力气。
事已至此,还能怎么办。
连他都看走了眼,更别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席悦只顾着拿他的袖子擦眼泪,低着头:“那你别去了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席青泉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你去收拾东西,明天跟我一块回南城,以后不在这儿了。”
席悦情绪刚刚平复下来,就听到这样一句话,脸登时就涨红了,趿拉着拖鞋转身回家,语气十分认真:“我不回家!”
看她这副倔样,席青泉叹了声,紧跟着回了房间,关上大门,企图用讲道理的方式劝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