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不看学校那表白墙了。”主要也没有捞他的,祁统顿了下,“是不是梁茉莉又给你找事儿了?”
“没有。”许亦潮想起什么,“对了,跟你同步个消息,她分手了。”
祁统安静几秒,自动对号入座了,主要这个“她”太好猜,除了席悦,他就没见许亦潮这么汲汲营营地对谁上过心。
“悦策划沦陷了?”他语气震惊。
多好的一个小姑娘,他有些接受不了,这世界上就没有能抵挡住许亦潮的女孩子吗?这他妈才几天,连自己嫡亲的男朋友都不要了?
“不是为了我。”许亦潮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跟方迪说一声,让她别问。”
他还记席悦刚报道那天,方迪问什么她都老实回答,什么律师,老家一个地方的,认识很久了,但在一起才半年如数家珍,有问必答,对这个世界的防御度基本为零。
“跟你没关系你护个屁!”祁统嗤了声,“人也不一定就能看上你。”
“也是。”
许亦潮将没抽完的半支烟按在烟灰缸里,一抬眼,看见茶几角落已经蔫头耷脑的向日葵,过了一夜,许多事都变了。
起码他现在是有个机会了。
祁统打了个哈欠:“还有事没?没事儿我挂了,昨晚四点睡的,我得抓紧时间补个觉,下午的飞机要陪我妈去新疆玩儿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许亦潮起身,他确实有个事儿要叮嘱,“以后要是有人问你我是不是和梁茉莉谈过恋爱,你就说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