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声说完,将一根银色的蜡烛插在红色火焰最顶端:“和卡西法缔结契约,只要心脏还在跳动,火焰就不会停止燃烧。”
手指轻翻,一簇火舌吞吐而出,橘紫色的淡光攀上他的眉峰。
“火神看着你呢。”许亦潮嗓音清冽,尚有闲心逗她,“还不许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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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利店的后半段是怎么度过的,席悦有些记不清了。
因为在她吹灭蜡烛的那一秒,无处宣泄的泪水便簌簌而落。
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因为不敢放声,憋得还有些缺氧,即便回到了家,那股头晕目眩的昏厥感依旧没有消散。
人在大喜大悲的时候,果然是不太理智的。
在这个夜晚,她成了个彻彻底底的倒霉蛋,失去了爱情,也失去了尊严,在她抽噎着按家门密码的时候,许亦潮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表情复杂。
他应当也是很难受的吧,从便利店回来的路上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进了家门,席悦跑去沙发上抱了一会儿奥利奥,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它已经比第一次见面时长大了许多,肚子依旧是圆滚滚的,被人抱起来的时候,会兴奋地用鼻子去顶别人的手,让人摸它的脑袋。
席悦托着小狗在颈窝里蹭了蹭,客厅没开灯,昏沉沉的很黑暗中,除了她自己的心跳,便只剩下奥利奥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